第(1/3)页 沅薇当晚搬回了枕月轩。 其实仔细想来,先前赌气也都是误会,如今两人都把话说开了,他受了伤,又这么离不开自己。 回去也就回去了。 许钦珩看着那略显空荡的妆台上,一点点重新放上她的东西,仿佛被填满的不是妆台,而是自己的心。 那么一点小伤,就能换来她那么多关心照顾。 那他要是快死了会怎样? 她会为自己掉眼泪吗? 许钦珩摇一摇头,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。 他可不能死。 他死了,一定会有各式各样的男人争先恐后取代他的位置,到时候顾沅薇很快就会忘了他…… 他一定要活得长一些。 传府医的事很快也传到了魏淑兰耳朵里,她和温砚山一起来看人。 沅薇读懂了男人的眼神,会意告诉他们,只是些小擦伤,并不打紧。 魏氏信了,再看儿媳终于搬回枕月轩,也就没再多留,很快带着人离去。 夜幕落下。 男人的心思又活泛起来。 各自分两边沐浴完毕,沅薇鬓发还带点潮意,撩开床帐,却见男人依旧赤着上半身,盘腿坐于榻上。 “阿沅,伤处不能沾水。”他一本正经道,“你能帮我擦一擦吗?” 架子上备着一盆水,边上搭着巾帕。 沅薇想了想,马上就要立夏了,这男人若不擦干净,晚上怎么和自己睡一张床? 于是绞了帕子,两腿搭于身侧,上榻坐到男人对面。 却又发觉纱布几乎将他半个身子都缠住了。 “先拆下来,一会儿我帮你再缠过。” 男人垂着眼看她,说了声:“好。” 白日里沅薇绑了个同心结,在靠近男人左臂处。 此刻伸手一抽,眼看那纱布如同赠礼时,礼盒外头包的锦布一般被剥开滑落,心底涌上一阵异样的感受。 就好像,男人这具身子是送给自己的礼物。 “阿沅,怎么了?” 沅薇忙压了压思绪,抬手往他身上擦。 压根就不记得,他只伤了后背,正面明明是能自己擦的。 帕子胡乱落在他胸膛正中,又左右挪动。 这还是她头一回,如此仔细看他的身躯,先前行房时都只在帘帐外留一支短蜡,还没完事蜡烛便烧完了。 她今日才发觉男人胸前的颜色……嗯,和他的唇一样,很浅、很淡。 那擦一擦会不会红呢? “嗯……阿沅。” 等沅薇反应过来,手中巾帕已对着人蹭了又蹭。 抬眼,男人两手撑于身侧,身躯不堪承受似的微微后仰着。 “哦,有脏东西,我帮你,擦干净点。”她磕磕绊绊解释完。 发觉确实变红了。 就和他的唇差不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