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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总说得咬牙切齿，语气充满抱怨：“我知道她背后的人是你，我们压根就不会跟她谈。”

    我不以为然，摇头纠正：“不要把话说的那么绝对，同不同意收购，到最后差得无非就是价格。如今除了我已经没有公司愿意接手佳斯蒂这个烂摊子，除了答应我的收购，李总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    我的话直戳他的痛点。

    他嘴唇动了动，说不出来反驳的话。

    他一脸不情愿地把合同往我面前一推，语气硬邦邦的：“合同细节我和陈总昨天已经敲定了，你审阅吧，没问题就可以签字了。”

    我没理会他的脸色，低头翻合同，一行一行看过去，条款跟昨天陈婉发过来的版本一致，没有增加条款或删除什么。

    我拿起圆珠笔，利落地签了字，然后把合同推回去。

    李总依旧不悦地皱紧着眉头，拔开笔帽，笔尖刚落在纸上，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李总放下笔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眼神狐疑地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，您是哪位？”

    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，李总的表情忽然变了，有些惊讶，同时也带着几分欣喜雀跃。

    我骤然心头一紧，隐约有种不安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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