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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个信上写了什么，阿嫂你看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能看？”

    “问问老师啊。”

    “问了，他不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应该是好话吧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，应该是……这种信啊，寄过来之前都检查了的，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坏话……”

    六月间，夜里的客栈声音嘈杂，这边都是战友的通铺倒并不吵人，

    那些相片都是偷拍的，连拍几十张，然后专挑最丑的上传那种，说她吃相多么难吃，还有看上去像在挖鼻孔的照片，她脸上的疤痕被放的特别大。

    “龇牙咧嘴的，旁人看了不好。”虞子琛明明闭着眼睛却似乎什么都看得到一样，清让吓得收了表情。

    虽然早知师父已和她撇清了关系，但心中年少时对师父的孺慕感恩之情依在，从旁人口中听到师父的冷淡，多少还是有些感慨。

    也许她还在做着那个做了十一年的美梦，实际一切都不过是场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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