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11章 好丰盛的缴获-《明末悍卒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卑职恳请能调往雷鸣堡,与众兄弟并肩作战,共御鞑虏,虽万死亦不辞!”

    韩阳微笑道:“何百户有此壮志,甚好。

    不过调防之事需从长计议,且待回堡后再细说。”他拍了拍何烈的肩,以示鼓励。

    此时,众人簇拥着韩阳,逐一清点新缴获的物资。

    那些骡马膘肥体壮,低声嘶鸣;帐篷虽有些破损,但布料厚实;车辆载着些粮袋杂货,看起来都还能用。

    韩阳边走边看,心中盘算:这些物件日后堡里修缮营房、运输辎重都能派上用场,尤其是那三十多匹骡马,正是紧缺的脚力。

    他又走到俘虏聚集处。这些被俘的清兵约二十余人,都是辅兵跟役,大多穿着未镶铁叶的棉甲,显得简陋破旧,有些人甚至棉甲都没有,只穿布袍或皮袍,面黄肌瘦,神情惶恐。

    他们被捆缚着手脚,蹲在地上,不敢抬头。韩阳略一审视,便知这些人并非精锐,多半是被驱使的民夫杂役。他吩咐左右:

    “将俘虏好生看管,伤者给予敷药,待回堡再行处置。”声音不大,却自有一股威严。

    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,天边只剩一抹暗红。

    韩阳传令收兵,队伍带着战利品,浩浩荡荡转向雷鸣堡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胜利的喜悦弥漫在空气中,但每个人也都清楚,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。

    但无一例外,他们都顶着光溜溜的脑袋,留着细长的金钱鼠尾辫,嘴里说着听不懂的满洲话,那声音粗嘎而急促,在风中飘散开来。

    他们的语言,只有魏护兄弟和一部分夜不收能听懂,这些懂满话的人皱起眉头,仔细分辨着俘虏们的交谈,偶尔低声交换几句。

    这些人全被五花大绑,有些身上带伤,血迹斑斑的衣袍下露出青紫的皮肉,却仍挺直脊梁,或是蜷缩颤抖。

    他们或是不屈,或是畏惧地看着眼前的明军,目光中交织着仇恨与绝望,仿佛在等待命运的裁决。

    旁边,许多雷鸣堡和永宁堡的军士对他们指指点点,好奇地打量他们的眼睛鼻子,似乎想看看这些鞑子和自己有什么不同,有人还低声议论着他们的装束和辫子,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探究。

    以后如何处置这些人,将由韩阳决定,他站在一旁,面色沉静,眼神扫过俘虏群,心中暗自思量。

    烟尘又起,一队雷鸣堡夜不收奔回,马蹄声如雷,卷起阵阵黄沙。

    他们在韩阳身前滚鞍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,显出久经战阵的娴熟。

    这些夜不收个个魁梧彪悍,身穿轻甲,手上身上兵器各异,有的持弓,有的佩刀,每人马上还挂着一面圆盾,盾面沾满尘土与血渍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个满腮虬髯的大汉,腰间悬着一块红牌,正是新任夜不收队长杨东,他虎目圆睁,神情亢奋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几道伤,却满不在乎,只随意抹去额角的汗珠,大步向前。

    他兴冲冲下马,从马上提下一人,像拎小鸡般拽到韩阳面前,拱手禀报:

    “大人,卑职侥幸,擒获了鞑子军中一个通事,特来向大人复命。此人躲在溃兵之中,被弟兄们一眼识破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韩阳大感兴趣,上前一步,目光如炬。

    擒获清军通事,或许能得知清兵内部一些核心机密,这收获太大了,对于后续战事或许大有裨益。

    他看向那通事,只见他作汉人打扮,年约四十多岁,战战兢兢立在一旁,浑身发抖,头戴方巾,身着灰布长衫,却已破烂不堪。

    韩阳眉头一皱,喝道:“你是汉人,为何屈身降奴,为虎作伥?莫非忘了祖宗之训,甘愿做那蛮夷的走狗?”

    那通事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额头沾满泥土,大哭道:“学生惭愧!学生也是没办法……学生的妻女都被鞑子抓了,我要是不为他们效力,她们就会惨死在鞑子刀下。

    每夜思之,心如刀割啊!”

    韩阳问了几句,声音稍缓,但依旧威严。

    原来这通事是宣府镇分巡道北路独石口的汉官通事,姓陈名文远,本是读书人出身,略通满语。

    清兵攻克独石口后,他被俘,清兵以他妻女为质,逼他留在军中效力,平日里为清将传译文书、审讯俘虏,终日提心吊胆,只盼家人能得一线生机。
    第(2/3)页